[{"data":1,"prerenderedAt":208},["ShallowReactive",2],{"publication-section:cabinet":3,"site-meta":166,"publication:\u002Fcabinet\u002Fabsurdity":170},[4,17,29,39,50,61,70,79,89,98,106,116,125,135,146,157],{"path":5,"title":6,"created":7,"last_modified":8,"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12,"slip":13,"words":14,"tags":15},"\u002Fcabinet\u002Fabsurdity","如此荒诞","2026-02-18","2026-02-18 17:29:19","probe","zh","evergreen","荒谬不是世界的属性，而是人与世界对立产生的张力。\n以下是我在不同时期捕捉到的关于这一母题的碎片。","荒谬不是世界的属性，而是人与世界对立产生的张力。 以下是我在不同时期捕捉到的关于这一母题的碎片。",93,[16],"absurdity",{"path":18,"title":19,"created":20,"last_modified":21,"status":22,"kind":23,"description":24,"slip":25,"words":26,"tags":27},"\u002Fcabinet\u002Fquote-20251023","251023","2025-10-23","2026-06-16 04:30:42","form",null,"#book","当孤独占据了我，再微不足道的邀约对我而言，都无异于耶稣受难。",27,[28],"book",{"path":30,"title":31,"created":32,"last_modified":33,"status":22,"kind":23,"description":34,"slip":35,"words":36,"tags":37},"\u002Fcabinet\u002Flyrics-20251015","251015","2025-10-15","2026-06-16 04:30:24","#lyrics","阳光怎么看 \u002F 都在强人所难 \u002F 外面再温暖 \u002F 只会把我灼伤 \u002F",22,[38],"lyrics",{"path":40,"title":41,"created":42,"last_modified":43,"status":9,"kind":23,"description":44,"slip":45,"words":46,"tags":47},"\u002Fcabinet\u002Fsyllogismes-de-lamertume","Syllogismes de l'amertume","2024-10-23 14:36","2026-06-16 03:59:01","摘抄——Syllogismes de l'amertume，E. M. Cioran《苦论》","摘抄——Syllogismes de l'amertume，E. M. Cioran《苦论》 谨防那些背弃爱情、野心和社会的人。他们日后会为放弃了这些而进行报复。 各种表达方式都耗尽了，艺术转向无意义，转向一个私人且不可言传的宇宙。 无论是在绘画、音乐还是诗歌中，任何清晰的战栗， 在我们看来都理所当然过时或粗俗。公众即将消失；艺术紧随其后。一个始于大教堂的文明不得不终结于精神分裂症的晦涩。 有了波德莱尔，生理学进入诗歌； 有了尼采，生理学进入哲学。…",657,[28,48,49],"philosophy","cioran",{"path":51,"title":52,"created":53,"last_modified":54,"status":9,"kind":23,"description":55,"slip":56,"words":57,"tags":58},"\u002Fcabinet\u002Fle-mythe-de-sisyphe","Le mythe de Sisyphe","2024-03-08 04:39","2026-06-16 04:10:44","摘抄——Le mythe de Sisyphe，A. Camus《西西弗神话》","摘抄——Le mythe de Sisyphe，A. Camus《西西弗神话》 哦，我的灵魂并不向往不朽，而是要穷尽可能之地 ——品达《皮托竞技会颂歌》之三 自杀可以有很多原因，总的说来，最显见的不见得是起到最大作用的。 我们很少会在深思熟虑之后再自杀（但这个假设却并不能被排除）。 危机的起因往往是不受控制的。报纸上经常说“个人的悲伤”或是“无法医治的疾病”。 这些解释当然有效。 但是还需要知道，是不是有一天，绝望之人的某位朋友和他讲话时态度冷漠。…",429,[28,59,48,60],"literature","camus",{"path":62,"title":63,"created":64,"last_modified":65,"status":9,"kind":23,"description":66,"slip":67,"words":68,"tags":69},"\u002Fcabinet\u002Fl-etranger","L'Étranger","2022-04-06 23:43","2026-06-16 04:10:08","摘抄——L'Étranger，A. Camus《局外人》","摘抄——L'Étranger，A. Camus《局外人》 其实说这个毫无意义，反正，人总得有点什么错。 我回答说，的确如此，不过对我来说，实在是可有可无。 于是，他就问我是否不大愿意改变改变生活， 我回答说，人们永远也无法改变生活， 什么样的生活都差不多，而我在这里的生活并不使我厌烦。 像往常那样，当我听某个人说话听烦了， 想要摆脱他时，就装出欣然同意的样子。 ……我们的午饭吃得太早了， 不过，这也很自然，肚子饿的时候，也就是该吃饭的时候。 ...",486,[28,59,60],{"path":71,"title":72,"created":73,"last_modified":74,"status":9,"kind":23,"description":75,"slip":76,"words":77,"tags":78},"\u002Fcabinet\u002Fla-peste","La Peste","2022-03-29 23:56","2026-06-16 04:10:19","摘抄——La Peste，A. Camus《鼠疫》","摘抄——La Peste，A. Camus《鼠疫》 的确，天灾人祸是常见之事， 不过，当灾难临头之际，世人还很难相信。 人世间流行过多少次瘟疫，不下于频仍的战争。 然而，无论闹瘟疫还是爆发战争，总是出乎人的意料，猝不及防。",88,[28,59,60],{"path":80,"title":81,"created":82,"last_modified":83,"status":9,"locale":10,"kind":23,"description":84,"slip":85,"words":86,"tags":87},"\u002Fcabinet\u002Fzhan-mu-shi","《关于詹牧师的报告文学》","2022-03-27 23:00","2026-06-16 04:09:13","摘抄——《关于詹牧师的报告文学》，史铁生","摘抄——《关于詹牧师的报告文学》，史铁生 还有一个疑点有待查明， 即：詹鸿鹄是否也跟白芷热烈地亲吻过？ 有一次，詹牧师曾对“现今的年轻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搂搂抱抱”表示过不满， 或可推断他绝没有过类似的过火行动， 但由詹牧师也协助妻子生了一个儿子这一方面想，又觉得证据不足。 有那么一忽儿我很担心，希望生命还在与他为伴。 ……现今，很多人都自称住过牛棚，仿佛是一件难能可贵的行为。 这倒无妨。可是，人住了牛棚，牛住在哪儿呢？",286,[28,59,88],"shitiesheng",{"path":90,"title":91,"created":92,"last_modified":93,"status":9,"locale":10,"kind":23,"description":94,"slip":95,"words":96,"tags":97},"\u002Fcabinet\u002Fbing-xi-sui-bi","《病隙随笔》","2022-03-25 00:00","2026-06-16 04:09:25","摘抄——《病隙随笔》，史铁生","摘抄——《病隙随笔》，史铁生 真正的信心面前，其实是一片空旷，除了希望什么也没有，想要也没有。1",142,[28,59,88],{"path":99,"title":100,"created":92,"last_modified":101,"status":9,"locale":10,"kind":23,"description":102,"slip":103,"words":104,"tags":105},"\u002Fcabinet\u002Fcha-dui-de-gu-shi","《插队的故事》","2026-06-16 04:09:57","摘抄——《插队的故事》，史铁生","摘抄——《插队的故事》，史铁生 我常默默地去想，终于想不清楚。 历史以自己的脚步在向前走，旁若无人。1 人缺什么想什么，什么都不缺的就写一条“艰苦奋斗”的字幅挂在客厅里。 “没办法。没办法的事太多。” ...",103,[28,59,88],{"path":107,"title":108,"created":109,"last_modified":110,"status":9,"locale":10,"kind":23,"description":111,"slip":112,"words":113,"tags":114},"\u002Fcabinet\u002Fren-sheng-da-an","《人生答案之书》","2022-03-22 00:25","2026-06-16 04:11:49","摘抄——《人生答案之书》，周国平","摘抄——《人生答案之书》，周国平 我很难想象，两个人相爱了，然后说我们停一停吧， 先去挣钱吧，以后再恋爱吧，这可能吗？",46,[28,48,115],"zhouguoping",{"path":117,"title":118,"created":119,"last_modified":120,"status":9,"locale":10,"kind":23,"description":121,"slip":122,"words":123,"tags":124},"\u002Fcabinet\u002Fli-bai-ri","《礼拜日》","2022-03-12 00:00","2026-06-16 04:11:27","摘抄——《礼拜日》，史铁生","摘抄——《礼拜日》，史铁生 这时候空中有了光亮，仿佛天在升上去，地在沉下去，四周的一切看得清楚了。 夜里做了好多梦。夜夜如此。 一个梦醒了又是一个梦，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都是些很精彩很有意思的梦，可是记不住。 自己做的自己又记不住，天一亮就全忘了，光记得都很有意思，都很精彩。 “最近又写什么呢？我看过您的小说。”“是吗？”男人笑笑，退步到墙边的阴影里，太阳一直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我也正在想我写的是什么。”",222,[28,59,88],{"path":126,"title":127,"created":128,"last_modified":129,"status":9,"locale":10,"kind":23,"description":130,"slip":131,"words":132,"tags":133},"\u002Fcabinet\u002Fhuo-zhe","《活着》","2022-03-05 09:50","2026-06-16 04:09:44","摘抄——《活着》，余华","摘抄——《活着》，余华 “做牛耕田，做狗看家，做和尚化缘，做鸡报晓，做女人织布，哪头牛不耕田？ 这可是自古就有的道理，走呀，走呀。” “爹，你他娘的算了吧。 老子看在你把我弄出来的分上让让你，你他娘的就算了吧。” 他们时常流出混浊的眼泪，这倒不是因为他们时常悲伤， 他们在高兴时甚至是在什么事都没有的平静时刻，也会泪流而出， 然后举起和乡间泥路一样粗糙的手指，擦去眼泪，如同掸去身上的稻草。 “老子连死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520,[28,59,134],"yuhua",{"path":136,"title":137,"created":138,"last_modified":139,"status":9,"kind":23,"description":140,"slip":141,"words":142,"tags":143},"\u002Fcabinet\u002Fvorlesungen-zur-einfuhrung-in-die-psychoanalyse","Vorlesungen zur Einführung in die Psychoanalyse","2022-02-04 00:59","2026-06-16 04:13:09","摘抄——Vorlesungen zur Einführung in die Psychoanalyse，S. Freud《精神分析引论》","摘抄——Vorlesungen zur Einführung in die Psychoanalyse，S. Freud《精神分析引论》 到目前为止，我们总是在谈失误举动，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失误本身有时候也是一种完备的行为， 只不过它取代了另一种人们所期待的或所想要的行为。",117,[28,144,145],"psychoanalysis","freud",{"path":147,"title":148,"created":149,"last_modified":150,"status":9,"kind":23,"description":151,"slip":152,"words":153,"tags":154},"\u002Fcabinet\u002Fa-room-of-ones-own","A Room of One's Own","2022-02-01 18:08","2026-06-16 04:03:34","摘抄——A Room of One's Own，V. Woolf《自己的房间》","摘抄——A Room of One's Own，V. Woolf《自己的房间》 总而言之，在任何一个极具争议的话题上，谁也不要指望自己的观点能够抵达真理， 而性别就是这样一个话题。我们能做的只有去表达，我们如何得出了自己的观点。 我靠在墙上，大学校园看上去俨然一处庇护所， 保护着这些珍稀人类， 如果把他们丢进斯特兰德大街上自谋生路，他们肯定很快就会被淘汰。 宾客们正在交谈，他们人数众多，都很年轻，有的是我这种性别，有的是另一种。",1480,[28,59,155,156],"feminism","woolf",{"path":158,"title":159,"created":160,"last_modified":161,"status":9,"locale":10,"kind":23,"description":162,"slip":163,"words":164,"tags":165},"\u002Fcabinet\u002Fqing-ping-wan","《我的遥远的清平湾》","2021-11-21 02:10","2026-06-16 04:13:21","摘抄——《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史铁生","摘抄——《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史铁生 天上划过一道亮光，是流星。月亮也躲进了山谷。 星星和山峦，不知是谁望着谁，或者谁忘了谁。 留小儿的大死得惨，平时谁也不敢向破老汉问起这事， 据说，老汉一想起就哭，自己打自己打嘴巴。 听说，都是因为破老汉舍不得给大夫多送些礼，把儿子的病给耽误了； 其实，送十来斤米或者面就行。那些年月啊！ 窑顶上，院墙上，磨盘上，坐得全是人，都听得入神。 可说的是什么，谁也含糊。",163,[28,59,88],{"totalWordCount":167,"entryCount":168,"siteLaunchAt":169},48773,64,"2024-01-01T00:00:00.000Z",{"id":171,"title":6,"aigc":172,"body":173,"created":7,"description":12,"extension":202,"index":172,"kind":11,"last_modified":8,"locale":23,"meta":203,"navigation":204,"path":5,"seo":205,"status":9,"stem":206,"__hash__":207},"publication\u002Fcabinet\u002Fabsurdity.md",false,{"type":174,"value":175,"toc":198},"minimark",[176,179,182,185],[177,178,12],"p",{},[180,181],"hr",{},[177,183,184],{},"#absurdity",[186,187,188,191],"blockquote",{},[177,189,190],{},"……我们的午饭吃得太早了，\n不过，这也很自然，肚子饿的时候，也就是该吃饭的时候。",[177,192,193,194,197],{},"——",[195,196,63],"em",{},"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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