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465},["ShallowReactive",2],{"publication-section:essays":3,"site-meta":194,"publication:\u002Fessays\u002Fspeaking-english-zh":198},[4,18,27,36,47,58,67,77,87,97,106,115,124,134,146,154,162,171,179,187],{"path":5,"title":6,"created":7,"last_modified":8,"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12,"slip":13,"words":14,"tags":15},"\u002Fessays\u002Fd-hyalina-is-not-rat","透明溞不是老鼠","2026-08-04 03:35","2026-08-04 03:45:00","form","zh",null,"透明溞不是老鼠。可它第一次被我们看见时，确实先是老鼠。","透明溞不是老鼠。可它第一次被我们看见时，确实先是老鼠。 七月十三日早上八点半，从南京出发，去太湖站。 大巴开出南京以前，「太湖站」这个说法没有重量， 南京地湖所和无锡太湖站之间只是一段线，一段可以被放大、缩小、拖动的线， 线的一端是我熟悉的地湖所，另一端是被老师们叫作太湖站的地方， 而且「太湖站」这三个字看起来并没有比图书馆、食堂、悠咖舍 Cafe 多出多少具体内容。 大巴开了两个小时，建筑逐渐变少， 那些使人确信自己仍在某种完善、可替换、已经被安排好的城市系统之内的店、…",4079,[16,17],"life","consciousness",{"path":19,"title":20,"created":21,"last_modified":22,"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23,"slip":24,"words":25,"tags":26},"\u002Fessays\u002Fspeaking-english-zh","讲英语：一群失败和一点小赢的喜剧","2026-04-10 02:11:00","2026-06-16 05:08:11","我想，我就是个笑话。\n但也没什么不好。","我想，我就是个笑话。 但也没什么不好。 我现在正在对着手机「讲」这篇博客，而并非「写」。 我用一个 App 来做语音转文字，还有语法修正和润色。 这听起来很荒诞——我对着机器说话，机器又通过纠正来「回应」我， 我们一起完成了这篇文章。 某种意义上，比起俨然坐在键盘面前假装脑子里有内容要输出，这种方式感觉更诚实。 没有 Suh，这一切都不会开始。 几周前的一次组会上，我认识了 Suh。一个韩国过来的学者，跟我导师合作做研究。 我们吃过几次饭，聊过几次天。…",3138,[16,17],{"path":28,"title":29,"created":30,"last_modified":31,"status":9,"kind":11,"description":32,"slip":33,"words":34,"tags":35},"\u002Fessays\u002Fspeaking-english","Speaking English: A Comedy of Errors and Small Victories","2026-03-18 02:11:00","2026-06-16 05:08:02","The joke's on me, I guess.\nAnd I'm okay with that.","The joke's on me, I guess. And I'm okay with that. I'm dictating this into my phone right now. Not typing—speaking. My voice becomes text through an app, and it also tries to fix my grammar. It's absurd, really. I'm writing a blog post by…",8519,[16,17],{"path":37,"title":38,"created":39,"last_modified":40,"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41,"slip":42,"words":43,"tags":44},"\u002Fessays\u002Fnot-really-back","并未真正回归","2025-11-30 10:20:00","2026-06-20 14:36:45","如题。","如题。 回归！ 其实是乱说的。 不知道从何时起， 已经很久没有动笔（应该是动手）了。 不避讳地说， 自某个时间点起， 我丧失了写作的动力。 或者，同样地，能力。 严格来说， 上一次写东西， 应该是 241023 夜记 · 音乐与文字 那篇文章。 之后虽然也写过一些东西， 但一方面没有发布，另一方面基本是一些技术笔记， 并不算是我定义中的「写」。 不过确实在做一些事情， 不过确实和「没有动笔」无关， 不过确实可堪一讲。",1516,[16,45,46],"theme","nvim",{"path":48,"title":49,"created":50,"last_modified":51,"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52,"slip":53,"words":54,"tags":55},"\u002Fessays\u002Fmathjax-sup-sub-position","MathJax 中的上下标位置","2025-01-01 21:42","2026-06-20 14:32:43","关于 MathJax 中的上下标位置。","关于 MathJax 中的上下标位置。 在 MathJax 中输入极限上下标时，通常会出现两种状态： 极限上下标显示在符号的上方和下方， 如 i=1∑∞​Ai​； 以及，显示在符号右侧，如 ∑i=1∞​Ai​。 导致这种差异的原因是： 在 LATE​X 中， 嵌入于文本中的公式默认以 text style 显示， 将占用更小的空间从而减少对行距的影响； 而以独立段落渲染的公式则应用 display style， 以实现对公式本身尽可能大的可读性。 故在 MathJax 中，…",829,[56,57],"mathjax","greek",{"path":59,"title":60,"created":61,"last_modified":62,"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63,"slip":64,"words":65,"tags":66},"\u002Fessays\u002Fmathjax-greek-var","MathJax 中希腊字母的 `\\var-` 变体","2024-09-25 14:33","2026-06-20 14:32:48","关于 MathJax 中希腊字母的 \\var- 变体。","关于 MathJax 中希腊字母的 \\var- 变体。 部分小写希腊字母具有 \\var- 变体，如： 其中 \\varkappa 在 LATE​X 中由 AMS-LaTeX 包提供。 Unicode Standard, Version 16.0 Character Code Charts （下简称 Code Charts）中的 Greek 部分提及了部分字母与其变体。 ε (\\varepsilon)、θ (\\theta)、κ (\\kappa)、 π (\\pi)、ρ…",1823,[56,57],{"path":68,"title":69,"created":70,"last_modified":71,"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72,"slip":73,"words":74,"tags":75},"\u002Fessays\u002Fstage","阶段","2024-07-27 12:00","2026-06-20 14:38:02","Forget-me-not.","Forget-me-not. 太久没动笔（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写些内容出来。 这个学期总有点浑浑噩噩的感觉。其实从上个学期开始就有点了。 大三上开始准备做比赛来得及吗？ 我曾经认为来得及，在新保研政策出来之前我也认为来得及。 本来我是没想过保的，可是老师说可以试试。 我看了看往届的文件，看到了直推政策 1。 我说，那我就试试。所以去年年底，我开始准备作品参加比赛。 今年 6 月，酥肉 2 看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虽然传得很大，但是学校没出文件，所以只能算小道。…",1013,[16,76],"course",{"path":78,"title":79,"created":80,"last_modified":81,"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82,"slip":83,"words":84,"tags":85},"\u002Fessays\u002Fwhat-am-i-up-to","我在干何","2024-01-28 05:00","2026-04-24 16:56:08","我 xxx 又回来啦！","我 xxx 又回来啦！ 您好。 很久没下笔（手），对写作似乎有点陌生了。 我上一篇文章应该是 23 年 8 月 8 日的 碎碎念， 已经过去 5 个多月了。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觉得我不更了，应该有吧。 我还是得再说一次，写博客写日记写随笔这点事情，我大概会一直坚持下去， 可能在比较忙的阶段会迟到，不过肯定会来的。 我在这期间不止一次地想写点东西，但是一方面被各种学习任务压得不是很喘得过气， 一方面我在一遍一遍读了之前的文章后，发现了一些我必须要花时间去想的问题。",1361,[45,86],"site",{"path":88,"title":89,"created":90,"last_modified":91,"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92,"slip":93,"words":94,"tags":95},"\u002Fessays\u002Fnagging","碎碎念","2023-08-08 09:00","2026-06-20 14:35:16","睡不着，忽地想起来好久没动笔了。","睡不着，忽地想起来好久没动笔了。 上一次写了点东西是在 7 月 8 日。那一篇没发公众号，因为懒得折腾。 从开始学前端之后，我对文章排版样式要求逐渐变高了， 但是又不是很想花时间去折腾公众号的 CSS，心想着等把个人网站做好直接「跳槽」， 怎料做了一半又跑去做 Obsidian 主题去了。东跑西跑，倒也不是一件事都没干成。 上个周完成了主题，PR 也交了，不过还没 merge，但估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998,[86,96],"coding",{"path":98,"title":99,"created":100,"last_modified":101,"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102,"slip":103,"words":104,"tags":105},"\u002Fessays\u002Fan-obsidian-theme","正在做一个 Obsidian 主题","2023-07-08 23:00","2026-06-20 14:26:58","虽然在我认识的人里面用 Obsidian 的寥寥无几，但是还是想记录一下最近在干的事情。","虽然在我认识的人里面用 Obsidian 的寥寥无几，但是还是想记录一下最近在干的事情。 为什么突然想到自己做一个主题呢？ 我用 Obsidian 快一年了， 但是第一次接触它是在高考完的暑假。 当时通过 metion （非安全链接，斟酌）第一次接触到 Markdown，心想文本编辑还能这么玩？ metion 宣传为「颜值高也好用，懂中文也懂 Markdown」。 它的确成功地为中文写作进行了很大程度的优化： 它支持在中英文字词之间自动添加空格；它支持中文的词性分析；…",1876,[45],{"path":107,"title":108,"created":109,"last_modified":110,"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111,"slip":112,"words":113,"tags":114},"\u002Fessays\u002Fneed-time","需要时间","2023-06-21 16:00","2026-03-15 14:42:19","试考完了，时间快来了。","试考完了，时间快来了。 本学期最大的两科——遥感和毛概——考完了，明天后天没有考试， 不用很紧，慢慢溜溜看看地质学看看数据结构看看英语，这学期就完全结束了。 很气，我大概记得起来 TM 的第 6 波段和全色波段的分辨率一个 15m 一个 60m， 但是说实话有点记不清楚谁是谁，本来写的是对的， 但是保险起见改成了两个 15m，总能对一个。保守派。 其实还好，些微有点可惜，但是我也不认为这是我应该拿到的分， 毕竟我确实印象不是特别深，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问题。直面问题，不找借口。",427,[76],{"path":116,"title":117,"created":118,"last_modified":119,"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120,"slip":121,"words":122,"tags":123},"\u002Fessays\u002Flong-time-no-see","好久不见:P","2023-06-15 05:00","2026-03-15 14:40:56","好几十天没有写东西，一部分原因是忙得没时间写，一部分原因是忙得没时间想。","好几十天没有写东西，一部分原因是忙得没时间写，一部分原因是忙得没时间想。 上一次公众号 更新是在 4 月 5 日，关于一个辩论题略有所思。 莫名其妙就过了一个月，一个月没写东西。 不过是狭义上的没写东西，广义上来说其实最近一次平台文字更新在 5 月 4 日， 是 博客园1 的一系列学习资料。不算是写作。 最近鼓捣博客网站很久。 博客园那个也搞了一两天（点 这里 2可以去看看）。 不过由于三件套不太熟练，所以还是找的模版，只进行了一些小改动，…",407,[86],{"path":125,"title":126,"created":127,"last_modified":128,"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129,"slip":130,"words":131,"tags":132},"\u002Fessays\u002Fwhy-i-pause","关于我为什么一直没更新","2022-05-03 05:00","2026-03-15 14:42:45","关于题目。","关于题目。 这几天 ipad 在酥肉那儿， 所以我得在 Windows 上找 Markdown 编辑器来写文， 现在用的这个叫 Marktext， 感觉还行， 看着还挺舒适。 大多数认识我的人应该都不知道我曾经是抑郁症患者。 我自我感觉 17 年左右开始出现抑郁症状， 19 年初被诊断为中度抑郁与焦虑症， 然后开始用药。 药物对我的症状有比较好的控制， 能恢复和维持我正常生活学习的能力， 但由于学业问题和个人想法原因， 后期一直没有去复查，服药半年后自行停药，…",1964,[16,133],"mental",{"path":135,"title":136,"created":137,"last_modified":138,"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139,"slip":140,"words":141,"tags":142},"\u002Fessays\u002Fin-the-trunk","L'Étranger · 树干里的我","2022-04-13","2026-06-16 04:17:36","","我常想，如果要我住在一颗枯树的树干里， 什么事都不能做，只能抬头望望天空的流云， 日复一日，我逐渐也会习惯的， 我会等待鸟儿阵阵飞起，云彩聚散飘忽， 就像我在牢房里等着我的律师戴着奇特的领带出现， 或者就像我在自由的日子里耐心地等到星期六而去拥抱玛丽的肉体。 摘自 L'Étranger。 如果我这样说： 如果每天只能等待着看流云的住在树干里的我有一天能够离开树干去到牢房里， 我并不会满足于这相对来说更「舒适」的生活而会转而又有所盼望， 比如等待着我的律师出现；…",301,[143,144,145],"thought","book","camus",{"path":147,"title":148,"created":149,"last_modified":150,"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139,"slip":151,"words":152,"tags":153},"\u002Fessays\u002Ftime-to-eat","L'Étranger · 该吃饭了","2022-04-06","2026-06-16 04:17:47","……我们的午饭吃得太早了， 不过，这也很自然，肚子饿的时候，也就是该吃饭的时候。 摘自 L'Étranger。 为什么白天要叫白天，晚上要叫晚上？ 我问的不是为什么有昼夜现象， 也不是为什么给白昼和夜晚取上「白昼」和「夜晚」的称呼， 我想问的是， 为什么要给一天中有阳光的一半和不大有阳光的一半分别取上名字。 我觉得是因为，在有阳光的那半天里， 种种生理学物理学化学心理学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因素导致了生物的活动性和活动欲望较强， 所以大多数生物会在有阳光的半天里活动。…",543,[143,144,145],{"path":155,"title":156,"created":157,"last_modified":158,"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139,"slip":159,"words":160,"tags":161},"\u002Fessays\u002Fla-peste-disaster","La Peste · 天灾人祸","2022-03-29","2026-06-16 04:17:57","的确，天灾人祸是常见之事， 不过，当灾难临头之际，世人还很难相信。 人世间流行过多少次瘟疫，不下于频仍的战争。 然而，无论闹瘟疫还是爆发战争，总是出乎人的意料，猝不及防。 摘自 La Peste。 在发现第一只黑天鹅之前，人们认为所有的天鹅都是白色的。 很多人们总是认为未来会发生的事将表现并被预测于已发生的事之中。 「以前从来没发生过这事，我看不大可能会发生这事」， 这类的话听起来像是合理的推测， 但人们忽视了一项隐藏的前提：未来会和过去一样。",641,[143,144,145],{"path":163,"title":164,"created":165,"last_modified":166,"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139,"slip":167,"words":168,"tags":169},"\u002Fessays\u002Fwith-a-purpose","《关于詹牧师的报告文学》· 目的","2022-03-27","2026-06-16 04:15:36","有目的的功利主义总比莫名其妙的扯皮主义要好。 贪嘴的人希望认识大师傅， 好穿的人愿意结交老裁缝， 有病的人巴望与大夫套近乎， 将死的人乐于同看坟的论交情，都很正常。 摘自 《关于詹牧师的报告文学》。 其实二者也无孰优孰劣之分，目的不同而已。 很多事情都要去归根结底看个目的。 我做一些事是为了达成哪一些事？ 这是需要在做一些事之前被思考清楚的问题。 考虑清楚了目的， 还应该去思考的问题便是两者（也可能更多，逻辑链）之间的充分性与必要性的关系。…",251,[143,144,170],"shitiesheng",{"path":172,"title":173,"created":174,"last_modified":175,"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139,"slip":176,"words":177,"tags":178},"\u002Fessays\u002Fnothing-you-can-do","《插队的故事》· 没办法的事","2022-03-25","2026-06-16 04:15:58","没办法。没办法的事太多。 摘自 《插队的故事》。 世上没办法的事情太多。 必须去面对的、不满但无力改变的、要在两难之间做出选择的事太多。 在消费的时候， 我们会说「一切的选择困难症都来源于经济问题」， 钱不够，没法不做选择题。 在生活上同样是这样， 大多数的两难论和大多数的怨词詈语都是由于能力不够，无法两全。 区别在于，抛开那些好高骛远不切实际的愿景， 经济上的问题往往能通过一些方法去解决（当然是正当的方法）， 也就是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380,[143,144,170],{"path":180,"title":181,"created":182,"last_modified":183,"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139,"slip":184,"words":185,"tags":186},"\u002Fessays\u002Fsunday-dream","《礼拜日》· 做梦","2022-03-12","2026-06-16 04:18:06","“我要么整宿整宿失眠，要么睡着了就整宿整宿做梦。” 摘自 《礼拜日》。 有懂的吗？ 我有时候会分不清现实和梦。 但不是那种浪漫意义上的分不清，是真的分不清。 因为我的睡眠很浅，很短， 很容易被我睡前的一些场景事物语言影响到， 然后相似的场景就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想想，假设我在跟人吵架之后， 如果这时做了梦，就很有可能是那个人跟我道歉的梦， 很真实，所以我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跟我道歉。 这时我就需要去问别人。",170,[143,144,170],{"path":188,"title":189,"created":182,"last_modified":190,"status":9,"locale":10,"kind":11,"description":139,"slip":191,"words":192,"tags":193},"\u002Fessays\u002Ftheir-own-way","《礼拜日》· 各人的方式","2026-06-16 04:18:14","“不过是各人有各人的方式，可能有的人更习惯一个人听听音乐，喝喝酒。” 摘自 《礼拜日》。 但是说到底，人还是期望自己更合群，或者换言之， 期望群更合自己。 毕竟虽然嘴上说着「每个人都是特殊的」， 但其实还是希望有人能和自己同频共振吧。 想起了 52Hz 的鲸。 就像我现在，如果我特别亲近的人和我有某些矛盾，我也会难过、懊恼。 我难过他和我不一样，我懊恼我和他不一样。 「没有差别的世界将会是一潭死水，一片没有任何肥力的沙漠。」——史铁生",193,[143,144,170],{"totalWordCount":195,"entryCount":196,"siteLaunchAt":197},48773,64,"2024-01-01T00:00:00.000Z",{"id":199,"title":20,"aigc":200,"body":201,"created":21,"description":23,"extension":459,"index":200,"kind":11,"last_modified":22,"locale":11,"meta":460,"navigation":461,"path":19,"seo":462,"status":9,"stem":463,"__hash__":464},"publication\u002Fessays\u002Fspeaking-english-zh.md",false,{"type":202,"value":203,"toc":438},"minimark",[204,207,210,213,215,218,221,225,228,231,234,237,240,245,248,251,254,257,261,264,267,270,273,276,280,283,286,290,293,296,299,302,306,309,312,315,318,321,325,328,331,334,337,340,343,346,349,352,356,359,362,365,368,371,374,377,380,384,387,390,393,396,399,402,405,408,411,414,417,420,423,426,429,432,435],[205,206,23],"p",{},[208,209],"hr",{},[205,211,212],{},"#life #consciousness",[208,214],{},[205,216,217],{},"我现在正在对着手机「讲」这篇博客，而并非「写」。\n我用一个 App 来做语音转文字，还有语法修正和润色。\n这听起来很荒诞——我对着机器说话，机器又通过纠正来「回应」我，\n我们一起完成了这篇文章。\n某种意义上，比起俨然坐在键盘面前假装脑子里有内容要输出，这种方式感觉更诚实。",[205,219,220],{},"没有 Suh，这一切都不会开始。",[222,223,224],"h2",{"id":224},"认识了一个人",[205,226,227],{},"几周前的一次组会上，我认识了 Suh。一个韩国过来的学者，跟我导师合作做研究。\n我们吃过几次饭，聊过几次天。\n问题很明显：他只会「你好」，我只会「안녕하세요」，\n所以我们只能一起「Good to see you」，没得选。\n恐怖的点在于，我会英语，但不会说英语。",[205,229,230],{},"终于露馅了。",[205,232,233],{},"考试里遇到英语的话，我表现得一般会很好。各种考试。\n但跟人对话吗？脑子就不好使了。\n就像我买的一架子书，但连包装都没拆开过。\n现在，眼前有个活生生的人，期待和我交流。\n这次不能再缩在那里说「I don't speak English」了，没那么荒诞——\n一种我曾经真经历过的荒诞。",[222,235,236],{"id":236},"失败的",[205,238,239],{},"三次。我曾经说过三次英语。听我讲。",[241,242,244],"h3",{"id":243},"一次在篮球场14-岁","一次在篮球场——14 岁",[205,246,247],{},"一堆外国人过来，用英语说想让我帮他们拍照。\n我很害怕，但总不能说「No」吧。\n所以幽默的来了，我说「I don't speak English」。",[205,249,250],{},"他们乐了，指着我说「You're speaking English right now.」",[205,252,253],{},"我有一点死了。不过没有，我想去让他们去找我父亲。\n更幽默的来了，我父亲可能只能用中文说「我不会说英语」了，因为他是真不会。\n我崩溃得只想逃跑，甚至去找一个比我更不行的人帮忙。",[205,255,256],{},"最后，我还是帮他们拍了照。没那么死。",[241,258,260],{"id":259},"一次在餐厅17-岁","一次在餐厅——17 岁",[205,262,263],{},"一个美国交换生住在我妹的同学家里，两家人一起吃饭。\n我父亲一直戳我，想让我去跟她说话：「你英语那么好，去跟她说说话啊。」",[205,265,266],{},"我压力很大，我顶着压力去了。\n我们聊了几句，她问我喜欢什么电影。\n我想说《速度与激情》这种赛车电影，但我完全造不出来「racing」这个词，\n脑子里只剩下「car」。",[205,268,269],{},"「I like cars... some cars... car movies...」我大概是这么说的，很蠢。",[205,271,272],{},"她问：「Do you mean car racing?」",[205,274,275],{},"但这时我的大脑已经宕机了——我甚至不知道「racing」这个词是什么了。\n我只能点头，随便说了几句，然后继续聊其他的。或者其实是结束了对话。",[241,277,279],{"id":278},"一次在组会上去年","一次在组会上——去年",[205,281,282],{},"去年，一个欧洲研究者 Erik 来我们所里做分享报告，然后跟我们组的人交流。\n我导师让我自我介绍。对于一个刚入学的研究生来说，我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n所以我说了一份可能是之前背过的自我介绍。紧张，但安全。",[205,284,285],{},"所以我就说了一堆英语，没那么糟糕。因为我说的几乎没有什么内容。",[222,287,289],{"id":288},"现在成功吗","现在，成功吗？",[205,291,292],{},"现在我时不时用英语跟 Suh 说话了，没有什么退路。\n没有准备好的稿子，没有愚蠢的「病急乱投医」。\n两个人都不懂对方的母语，我这个理应会英语的人需要讲英语。",[205,294,295],{},"所以我讲了。",[205,297,298],{},"虽然说得很烂，断断续续、尴尬卡住、语法错误，但我讲了，且他听得懂。\n甚至有几次还算正确。",[205,300,301],{},"我开始意识到一些事情。",[222,303,305],{"id":304},"跟-ai-说英语","跟 AI 说英语",[205,307,308],{},"我是大模型的重度用户，它们协助我工作、学习……甚至协助我写 prompt。\n但我最近才发现，如果我的 prompt 是英文，他们通常表现更好，理解更准确。\n并不奇怪——毕竟他们的训练数据主要是英文。",[205,310,311],{},"所以我对它们也开始讲英语了。",[205,313,314],{},"我用语音输入法把我说的话转成文字。\n有时我有口音，有时有噪声，有时我会用很诡异的方式描述一些事情。\n他们时常误解我。",[205,316,317],{},"有趣的地方在于：他们的润色有时会改变我的意思。\n他们大部分时候把奇怪的逻辑、表达变得合理、流畅，但偶尔会把我原来想表达的东西改掉。\n就像是我的「烂英语」里有一些东西是改正后的「好英语」里反而没有的。\n总的来说，我越来越习惯用英语跟 AI 交流。",[205,319,320],{},"我甚至不怎么再用中文跟他们交流，哪怕是 DeepSeek、Kimi 这些中国的模型。\n我猜他们的训练数据也主要是英文。\n整个世界的 AI 基础设施都建立在英语上——不管你有没有意识到。",[222,322,324],{"id":323},"微信里面发邮件","微信里面发「邮件」",[205,326,327],{},"昨晚，我用语言输入法在微信上给 Suh 发消息。\n它最后变得非常冗长、啰唆，像一封邮件一样，好几页的邮件。",[205,329,330],{},"我觉得又好笑又尴尬。\n说中文的时候，我会发一些很碎片化的句子、表情，甚至一个问号。\n微信这种即时通讯工具允许这种「不完整」的表达。\n但用英语的时候，我感觉有一种心理负担。\n也许是因为我不是母语者，我认为每个单词都需要有意义。\n所以我就不停地补充、解释，把它变成一坨没有人想要的消息。",[205,332,333],{},"本来可以很随意的消息，在我这里成了一种「义务」和「负担」。",[222,335,336],{"id":336},"博客的国际化",[205,338,339],{},"所以我现在正在着手给我的博客加上英文版本。\nUI 元素的翻译很简单，技术上没有难度。\n内容的翻译才是个问题。",[205,341,342],{},"这几年来，我写了很多中文的文章。\n我的困惑是：我应该把它们翻译成英文吗？",[205,344,345],{},"如果我先用中文写，然后翻译成英文，我会预感到我几乎会是在做逐字翻译了。\n我不会考虑英语母语者真正的表达方式，不会去找俚语、匹配文化背景、调整风格，\n让它在英语里更自然。\n我的翻译可能在表意上是对的，但没有感情，没有风格。",[205,347,348],{},"但如果，我用英文写原文，再翻译成中文呢？区别来了。\n英文版本会具有相当的一致性与连贯性，也会带有我的风格，\n因为这是原文，这是我的直接表达。\n然后当我翻译成中文的时候，我可以根据中文的习惯和文化背景来调整表达，\n让它在中文里更自然。两者质量都能得到保证。",[205,350,351],{},"确实反了，但更合理。",[222,353,355],{"id":354},"但在某些领域","但在某些领域……",[205,357,358],{},"可是我觉得既有趣又恐怖的地方在于：\n如果涉及到写代码、键盘等等技术相关的东西，我的英语似乎很「自然」。",[205,360,361],{},"这确实很奇怪。对于一个在中文环境中生活、工作的人来说，\n在谈及这些话题时，英语会自然地「流」出来。",[241,363,364],{"id":364},"一些概念在英语里根深蒂固",[205,366,367],{},"至少其中一个原因是，这些概念第一次进入我的大脑时就是英文。\nGitHub 是英文的，技术文档（至少大多数）是英文的，Stack Overflow 是英文的，\n没有「翻译」的过程。",[205,369,370],{},"所以当我聊到这些话题时，我脑子里直接蹦出了英文。\n简单的一个例子：「agent」——AI agent——的中文翻译通常是「代理」，\n但我会感觉完全不对——「代理」在我脑子里更像是「representative」或者「proxy」，\n可能在某种抽象程度上是对的，但我感觉不对。\n「翻译」这个动作像是对原始语义的「背叛」。",[241,372,373],{"id":373},"中英混杂的现实",[205,375,376],{},"这一定程度上解释了我曾经很烦的一件事：很多人说话或写作的时候会中英混杂，\n尤其是在一些技术相关的语境里。\n结论是：不是装，不是想显得聪明，而是这些概念在他们脑子里就是英文的，\n甚至可能没有一个合适的中文词来承载它们。\n所以他们说「agent」，而不是翻译为「代理」，因为这是认知负担最小的方式。",[205,378,379],{},"在迫不得已要跟「活人」说英语之前，我没有体验过日常语境和技术语境的区别。\n现在我意识到了，我自己也会这样做。",[222,381,383],{"id":382},"缓存","……缓存",[205,385,386],{},"另一层相似的逻辑：\n我通过阅读、项目、社区讨论等方式培养了大量的英语语境下的技术思维，\n以至于我对这些话题有一个「预编译」的反应系统，或者是「缓存」。\n我不需要在实时对话中构思我的想法。\n因为它们就在我的脑子里存在着。",[205,388,389],{},"当有人问我关于键盘、Web 项目结构或者 LLM 的工作原理时，\n我能感觉到所谓的「缓存」在激活。\n我不需要再翻译中文，或者从零开始构思一个完整的英文句子，\n我只是把一直存在于我脑子里的那句话——早已被组织好、等待着被表达的那句话——说出来。",[205,391,392],{},"类似于肌肉记忆，但这次是「词汇记忆」。",[222,394,395],{"id":395},"同步交流恐惧症",[205,397,398],{},"更进一步的事实是，我对「同步交流」有一种恐惧。",[205,400,401],{},"发信息的「安全」的——我可以反复编辑、修改、重写、删除，甚至完全撤回。\n但实时的对话就完全不一样了。\n在跟 Suh 说话时，我必须实时思考、理解和回应，没有撤回和重来的机会。\n这应该是那条消息「变成邮件」的原因——\n我试图把「异步」的消息变得完美无缺。",[205,403,404],{},"显然这很蠢。",[205,406,407],{},"但无论如何，我长了一智：\n有些消息需要有更正式、更完整的表达，\n用「书面沟通」更合适，我会更有把握去构思和表达；\n而有些消息——比如一些日常的交流，\n我会直接用语音输入法或者直接说出来，哪怕它们不完美，因为它们不需要。\n我不需要在每个场合都追求完美的表达。\n我可以根据不同的场合和内容来调整我的沟通方式，发挥我的优势，而不是被我的弱点限制。",[222,409,410],{"id":410},"前路",[205,412,413],{},"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n我不是英语母语者，我可能永远都无法很「舒服」地使用英语，\n也没办法说出「完美」的英语。\n但我开始理解，「舒服」「完美」可能并不是重点。",[205,415,416],{},"重点在于：我在做。\n虽然可能很烂，断断续续、尴尬卡住、语法错误，但我在做。",[205,418,419],{},"我开始和一个韩国人用英语交流；\n我开始用语言输入法记录文字，把错误交给模型来纠正；\n我开始用英语写博客，哪怕它不自然、不流畅；\n我开始在没那么「舒服」的状态下「管它的，继续写」。",[205,421,422],{},"荒诞。",[205,424,425],{},"但有效。",[205,427,428],{},"一些矛盾可能永远无法完全解决，但我们可以学会在其中生活。",[205,430,431],{},"这可能会是我最诚实的一句话：\n耻辱、尴尬，是任何学习过程的一部分，破碎的尝试很重要。\n当你意识到自己开始在「讲」了，哪怕很烂，哪怕对着手机讲，你就已经赢了。",[205,433,434],{},"我想，我就是个笑话。",[205,436,437],{},"但也没什么不好。",{"title":139,"searchDepth":439,"depth":439,"links":440},2,[441,442,448,449,450,451,452,456,457,458],{"id":224,"depth":439,"text":224},{"id":236,"depth":439,"text":236,"children":443},[444,446,447],{"id":243,"depth":445,"text":244},3,{"id":259,"depth":445,"text":260},{"id":278,"depth":445,"text":279},{"id":288,"depth":439,"text":289},{"id":304,"depth":439,"text":305},{"id":323,"depth":439,"text":324},{"id":336,"depth":439,"text":336},{"id":354,"depth":439,"text":355,"children":453},[454,455],{"id":364,"depth":445,"text":364},{"id":373,"depth":445,"text":373},{"id":382,"depth":439,"text":383},{"id":395,"depth":439,"text":395},{"id":410,"depth":439,"text":410},"md",{"translated":461,"lang":10},true,{"title":20,"description":23},"essays\u002Fspeaking-english-zh","_kBJzVKjsCPEbn_GQqbAqwcnc92_bZziwhqqLFdhSb0",1790235820720]